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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德

来源:admin发布时间:2017-05-13
专业赢得尊重,携手成就理想。

采访&撰稿 | 吴剑霞

来源 | 智合法律新媒体

2016年,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的“酒香”溢出“深巷”,飘向全国和全世界。在国内,海华永泰按经济区域中心布点主要城市,成绩斐然;在国外,海华永泰加入TAGLaw律师联盟成为这个全球三大律师联盟机构当年最受关注的新闻之一。凭借强劲的创收增长和日益扩大的专业影响力,海华永泰入选亚洲50大律所(第24名)和中国30强律所(第17名)。2016年,《商法》评选中国大陆和香港地区最受关注的100名大律师,海华永泰两名高级合伙人入选。不久前,钱伯斯发布亚太地区评估报告,海华永泰再次入选“公司/商事领先律师事务所”第一等。

原定下午三点的采访,我们提前半小时到了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的办公楼。我们已见过许多律所各具风格的装修,仍被海华永泰的独特所打动——既有传统的东方底蕴,又有现代简洁大方的元素。为了将体现这种独特的“梅”、“兰”、“竹”、“菊”四君子国画纳入拍摄镜头,我和同事在取景角度上琢磨了许久。这间会议室空间很大,但令人困扰的是椅子数量的过剩——不仅挨着圆桌一圈排得紧凑,两侧也放置了许多。原来此处也常作年轻律师的业务培训用途,海华永泰对人才培养的重视可见一斑。

三点整,海华永泰现任主任张诚和副主任冯加庆准时步入会议室。张诚的一头银发与他良好的精神状态相互映衬,让我一下子猜测不出这位主任的年岁,却恰是我心中经验丰富但仍富有活力的“律匠”[1]形象。也正如此前,并未预想到呈现出如此蓬勃发展态势的海华永泰,竟是一家有着二十余载历程的老牌律所。此二者并非相同性质,却如此融合,心中的疑惑被张诚主任的以下这段话所解答:

律师要有一个角色转换的意识,如果仅仅是案子或者项目的承办者,而没有一些创新的思路与方案,很难立于浪潮之上;不能只当一名跟随者、追赶者,更要成为某一行业的创潮者、开路人,去引领、去创设某一块业务。对律师而言如此,对律所而言更是如此。我们要让海华永泰,拥有属于自己的品牌自信。

01 高屋建瓴:传统与海派的融合

京沪两地历来是经济重镇,自然也成了中国律所的扎堆之处。不过,两地的律所发展却有不同态势,某种程度上,这也取决于城市本身的特色。上海历来崇尚兼容并包的海派精神,守得住老传统,纳得了新事物;始发于这样一座城市的海华永泰,自然也有着不同于帝都律所的气质。这可从其中英文的寓意中窥得一二。

1995年,上海地铁1号线刚刚全线通车。这一年,恰逢东方广播电台《东方大律师》节目首播;从这一年开始,往后的二十余载岁月中,海华永泰有三个关键性的时间节点值得载入律所大事记。

2002年,也是海华永泰之所以为“海华永泰”的转折点:海华永泰决定根植于都市的发展步伐,确定以房地产和金融业务为重点,实现重大突破和转折。同年,海华永泰也将办公场所从长宁区迁入经济更为活跃的浦东新区。

行至2007年,越来越多有投融资法律服务需求的企业机构都已成为海华永泰的客户。此既是业务发展的良机,也是律所改制的当口:国办所、合作所正式退出历史舞台,海华永泰也顺应潮流改制为普通合伙制律所。张诚主任全程参与了律所改制,并成为改制后的七位律所创始合伙人之一。律所改制的八年间,海华永泰牢牢把握两个方向:在既定的业务发展大方向下精耕细作,同时搭建并完善律所管理体制与框架。

2014年,已经跻身上海律所前列的海华永泰开始思考下一步发展战略和路径,并逐步形成“专业化、品牌化、国际化、规模化”的共识。2015年年底,海华永泰完成了律所初期形态的建设,新一届管委会提出“三个十”战略:即在全国范围内至少开设10家分所,加入世界排名前10的国际律师联盟,打造十个品牌专业。

在旁观者眼中,这三个时间节点就是2002年完成业务转型、2007年完成律所改制、2015年提出“三个十”,但“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从2002年到2007年,再到2015年,海华永泰恰与上海这座城市自身的经济发展步调相一致,“如果说经验的话,我们就是紧扣时代步伐、紧盯法律服务市场,结合自身资源和优势,一步一个脚印。”

02 两盘棋:“分所地图”和国际联盟

2011年,海华永泰走出上海,首站确定北京。之所以选择首都,其意义不言而喻:对于海华永泰而言,北京分所不仅是“走出上海”的尝试,而且也是其全国布局的第一颗种子,承担着海华永泰走向全国、服务全球的使命。

纵观整个律师行业,不少北京律所借着其得天独厚的政策及地域优势,在全国各地发展迅猛,快速完成综合性大所的国内布局;但对于总部设于上海的律所而言,进度屡屡受阻,尤其是在北京。对此,冯加庆律师坦言:

北京是中央政府所在地,不仅有最高人民法院等司法机关,而且是国家部委聚集之地,因此北京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自然而然地将这种影响扩散到全国各地。但是对于上海的律师事务所而言,早年优势并不明显,甚至相比较而言存在某种劣势。

”尽管面临成本高、业务竞争激烈、吸引高素质团队不易等一系列困难的掣肘,海华永泰还是漂亮地完成了“从0到1”的飞跃。如今,北京分所稳定发展;更重要的是,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海华永泰已经在此基础上总结出了适合其他地区分所发展的路径。

海华永泰开始研究中国的城市地理分布,绘制海华永泰的“分所地图”。能被纳入这份地图的城市,首先必须具有一定的经济活力,有实际或者潜在的法律服务需求;其次,要能与海华永泰的特色业务相补充;概言之,这份地图结合了“一带一路”、国家经济区域中心、司法审判中心等国家战略。鉴于此,长沙、郑州、昆明、成都、沈阳、济南、哈尔滨均为目标城市,且已相继设立,另有几个省级城市的分所正在积极筹建中。谈及此,张诚主任很是自豪:

我们不仅仅在分所设立方面有比较快的进展,更重要的是对分所的布局设点有了更清晰的考虑,知道该去哪些城市去设点,并对每一个分所的优势和重点业务方向进行布局。目前,海华永泰还在积极努力,争取在深圳、广州、重庆、西安、南京、武汉、青岛、厦门(包括最高院巡回法院所在地)等地设立分所。

直接空降上海律师到当地,显然不切实际;海华永泰需要的分所,也不是虚设的办公室。因此,在分所业务指标的设定、办公场所的选择等方面,海华永泰充分贯彻“因地制宜”的理念,赋予其一定的自主权,使之能在吸收总所的理念与经验的基础上,修订完善出一套适合当地分所的模式。为此,海华永泰设立了全国协调管理委员会,负责整合、夯实和发展全国“一盘棋”。

海华永泰不想仅停留在国内这个棋盘上,成为国际一流律所才是其目标。经过充分的研究和分析之后,海华永泰于2016年8月正式加入了被钱伯斯评为全球律师联盟前三的TAGLaw。

之所以加入TAGLaw,除了扩大事务所的品牌知名度和专业影响力之外,更重要的在于扩大和延伸我们的网络,以便更好地服务客户,尤其是积极策划‘走出去’的企业和个人。客户走到哪儿,甚至客户可能走到哪儿,我们的关注点和服务就必须跟到哪儿。

”随着中资企业“走出去”的步伐加快,中国律所也在通过各种形式将触角延伸到不同法域市场。海华永泰下一步怎么走?单纯加入全球机构联盟已经不能满足海华永泰在国际上一展拳脚的雄心,其也在积极筹划在美国洛杉矶、纽约以及其它一些国际战略要地设立分所。

03 炼内功:  为有源头活水来

去年年末,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一份判决中,不仅支持了原告主张的4900万经济损失,更是破天荒地支持了高额的诉讼合理支出——以计时收费方式得出的100万律师费。也因此,“律师们的春天到了”成为那一天对这份判决的最多评论。

100万的律师费很高吗?

100万听起来好像挺高的,但是如果与背后律师投入的工作量、案件的标的、消费习惯等相比,就不一定了。

”以海华永泰律师团队代理宝钢集团应对“美国钢铁产品337调查”应诉为例。2016年4月26日,美国最大的综合性钢铁生产企业美钢联(USS)向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ITC)提出337立案调查[2]申请,指控包括宝钢集团在内的中国钢铁企业在对美进出口和在美销售碳合金钢过程中,存在进行定价合谋并控制钢铁产量和出口量、窃取及使用美钢联的商业秘密以及虚假标示原产地或制造商标识的行为。

此案关乎中国钢铁行业的发展前景,如若败了,不仅影响中国企业对美出口,而且会让刻意为中国企业贴上“不良”标签的国外利益集团的图谋得逞。为此,作为三家承办律所[3]之一,海华永泰前期做了大量的应诉准备工作,包括文件审阅、翻译归档、组织协调、提供法律意见等;而仅就文件审阅,即包括一审、二审、三审以及相关性审阅四个阶段,之后还需再三复核。此案工作量之大、难度之高可想而知,区区100万元的律师费,显然不能与之相匹配。

当然,海华永泰既有这样的收费标准,自是具备能相匹配的专业水准。

没有专业支撑的律师事务所不能称之为优秀的律师事务所,就好比无源之水。好的律师事务所一定要在某一领域拥有影响力,当然这样的业务水准并非是加入联盟机构就能一蹴而就的,而是非常漫长的、甚至可以说是永无止境的一条道路。”

随着社会分工的细化,法律服务的类别也愈加精细化,例如婚姻法衍生出了家族财富管理、知识产权衍生出了娱乐法等,诸如此类的衍生业务将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抢占未来市场宜早不宜晚。当年,为了跻身金融领域,海华永泰就在全国范围内引进拥有金融证券从业资格的人才,也在房地产投融资和公募基金领域实现了定向突破,方有今日之行业地位。

在这条道路上,海华永泰一方面稳守传统优势业务,如争议解决、金融、证券等,另一方面紧跟时代发展,不断尝试创新型业务。海华永泰除了在原有业务类型上进行创新,例如将金融业务与刑事业务相结合,衍生出商业犯罪辩护业务等;还有意识地进行新型业务的规划布局:对于某一新领域先做大量的数据研究,分析并判断落实的可行性;一旦确定,立马进行相应的业务推广与实战操练,快速形成生产力,打入这一市场。

目前,海华永泰主要有八大业务部门,除了金融部、证券部、争端解决部,还有房地产与建设工程部、公司与商事部、国际业务部、刑事辩护部以及知识产权部;前述的宝钢案就是典型的知识产权领域的案子。不过,新型法律业务存在很多跨学科、跨部门的案件。为了实现综合研究和实务操作的市场要求,海华永泰先后成立了十多个业务研究中心,形成主体架构明确、业务操作灵活的机制。

04 3.5代梯队建设: 不拘一格用人才

2007年7月,彼时刚刚拿到律师执业资格证书的严嫣来到海华永泰求职,面试她的人恰是冯加庆。冯加庆的一句“不要紧,刚执业的律师总要慢慢闯,只要努力干,就不愁干不好”,让严嫣彻底放下自身的怯懦和顾虑,“放手在海华永泰这个平台上,翻跟头、摔身板、亮本事”[4]。现在,严嫣已是海华永泰的高级合伙人。

可见海华永泰对于年轻律师的开放与包容,其很早以前就意识到人才对于一家律所的深远意义。对于“三个十”,海华永泰的另一个诠释是:1000(“10*10*10”),即成为一个千人大所,其核心和落脚点归于法律专业人才,如果这十家分支机构、国际上排名前十的法律机构、十个品牌专业背后没有足够的专业服务人员,也是无源之水。

的确,人才储备量是决定一家律所能否可持续经营的重要指标,倘若没有科学合理的青年律师培养机制以应对新老迭代问题,即便律所当下发展良好,也难逃衰颓的命运。张诚主任认为,在一个好的人才更替机制下,律所内部应该至少有“3.5代”人共生。所谓的“3.5代”概念恰好是海华永泰人才梯队建设的诠释:现今的41位合伙人年龄横跨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且在积极培养九十年代的新生力量。

海华永泰青年律师发展委员会牵头人欧阳群强调,青年律师是海华永泰的未来。于青年律师而言,初入社会难免有经济需求,但选择一家律所最看重的反而是短期内能否学到知识,以及长期的职业发展前景。海华永泰给出了它的答案:团队内部的业务技能培养+职业发展层面的路径规划。“万金油”律师的时代已经过去,专业化发展才是能在法律市场争得一席之地的路径。定期在会议室举行的技能培训、一对一的业务指导、以及实战中的言传身教等,都只为提升青年律师的职业水平。此外,海华永泰专门设立有青年律师发展基金,为那些明确专业发展方向的青年律师提供参与培训与修学的资金,也为青年律师的职业规划提供帮助。

团队在培养新人的时候,会根据其自身的兴趣以及专长,做一个妥善的安排。有些律师刚进律所时从事非诉业务,但是也可以让他们适当参与其他团队的诉讼业务,使其对法律行业有一个整体认识。我们给青年律师一个全面的职业发展大观,就能帮助他们早日发现、发挥自己特长的空间。这无论对青年律师本身,还是对律所而言,都是双赢的好事。

“不想成为合伙人的助理不是好律师”,这句话能高度概括海华永泰培养新人的态度。海华永泰没有“律师池”的概念,对于新进人才都在按未来合伙人的标准培养。从律师助理到律师,从资深律师到二级合伙人,再逐渐发展高级合伙人乃至管理合伙人,这一路的晋升通道完全畅通。合伙人们会有意识地为青年律师创造一种有利于其成长与发展的文化,这些不仅仅依靠规则去支撑,更多的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一种平等、开放、民主的氛围。

你要避免青年律师走弯路,去和他去分享一些执业技巧或者为人处世的过来人经验,帮助他建立一个很好的职业规划,使其在市场上具备一定的竞争力。我们这些人绝对不会固步自封,年轻就是力量,年轻就是我们发展的动力,年轻就是我们创新的源泉。”

05 结语 Endding

由会议室的窗外望去,陆家嘴三座标志性的高楼十分突出,脚下的黄浦江水环着大楼东去不返。1995年,海华永泰成立;而2017年,海华永泰已然是矗立于上海滩头,将“ALB亚洲50大律师事务所”、“ALB中国30强律师事务所”、“钱伯斯‘亚洲公司/商事领先/一等’律师事务所”等诸多奖项囊括怀中的综合性律师事务所。

“打铁还需自身硬”,2017年是海华永泰的“专业建设年”,棋分两步:对内整合专业,对外塑造品牌;专业的外化是品牌,品牌的内化是专业,二者相辅相成。

海华永泰似乎不愿意将其正在致力打造的机构称为“法律服务航母”,但我们实实在在地看到了一个年轻却富有经验、沉稳而不乏激情的群体,在万物生长的季节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注释:

[1] 2016年,海华永泰出版了优秀案例集,取名《律匠》。

[2] 337调查是ITC基于美国《1930年关税法》第337 节开展的针对进口贸易中不公平行为采取的一种调查措施,调查的对象为进口产品侵犯美国知识产权的行为以及进口贸易中的其他不公平竞争。337调查程序通常持续12到15个月。违反337条款的处罚措施包括:排除令、制止令以及临时救济措施。

[3]另外两家分别为美国科文顿律师事务所和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

[4]严嫣:《在我们眼中的“海华永泰”》,载于东方律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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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 | Albert

编辑 | Angie

分类 |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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